上個星期日，我和太太、十四歲的兒子一起步行到茶餐廳吃早餐。
十五分鐘的路程，我們一邊走一邊閒聊，太太忽然問我：「業務拓展和營業員，有什麼分別？」
這問題對從沒接觸過職場的兒子來說，也許太抽象。
但我心想——別小看年輕人的理解力，於是我認真地回答。
我說，業務拓展和營業員的最大差別，在於「市場定位」。
以我當年在八達通公司的經驗為例：
我負責的，是「非交通領域的業務拓展」。
我們的工作，是研究哪些行業適合使用八達通付款，
哪些市場適合「小額交易」，然後主動出擊、開拓新客戶。
而營業員的角色則不同——
當公司已經鎖定目標市場，例如要向香港三千間茶餐廳推銷某產品，
營業員的任務，就是挨家挨戶，把產品賣進去。
我笑着告訴兒子：
「做營業員，其實一點也不簡單。」
因為要成為頂尖業務，最關鍵的不是口才，而是 自我培訓。
上司教不到的，自己要學會教自己
年輕時我做過營業員，我們那時戲稱上司為「半日安」，
意思是他們只工作半天，下午就去喝茶或打高爾夫球。
我與上司一起見客的次數，用一隻手都數得完。
但我最終卻能成為業績前列的營業員，
全因我堅持了四個字：自我檢討。
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習慣。
每次拜訪完客人，走出門口的那一刻起，我便會開始反思：
第一部分：檢討自己
我會問自己：
這次的講解是否清晰？
是否有準時？
有沒有與客人建立共鳴？
是否準備了足夠資料？
整個過程中，我的語氣、眼神、肢體是否自然？
然後我會整理紀錄，修正表達方式。
每一週都重看自己的資料，
刪掉不必要的內容，補上更有說服力的重點——
直到客人「一聽就明」。
第二部分：觀察客人
見客不只是講，還要懂得看。
我會回想客人的每一個反應：
眉頭是否微皺？
語氣是否冷淡？
他說「我明白」是真的明白，還是想快點打發我？
他問問題，是出於好奇，還是只是比價？
如果客人會做筆記、眼神專注，代表他認真；
若他東張西望、連連看表，就代表我還未抓到重點。
這些細節，都是最珍貴的學習素材。
自我檢討，是最實用的「私人導師」
可惜的是，在職場上，沒有人會每天提醒你錯在哪裡。
上司忙，同行冷；
真正能讓你進步的，只剩下「你自己」。
所以，自我檢討，其實就是自我培訓。
每天一點反思、一點修正，
時間一久，能力就自然疊加起來。
我常說：
成功的人，不一定有良師，
但他們一定是自己最嚴格的老師。
成功不是被訓練出來的，而是「自己訓練出來」的
人生的進步，不靠機會，也不靠上司的賞識，
而是靠每天的自我打磨。
不管你是營業員、創業者、學生還是主管，
真正的成長，從來不是被培訓出來的，
而是自己培訓自己。
能持之以恆地反省與改進的人，
終會成為那個被世界看見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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